
□趙誌疆
“昨夜閑潭夢落花”“我欲因之夢吳越”“鐵馬冰河入夢來”……今年高考作文(全國二卷)提出一個命題:“如果有一天,我們能夠將夢贈予他人”,並要求根據上述材料撰寫一篇文章。
笛卡爾說,我思故我在。如果說思考代表我們腳踏實地的認知,夢想則投射著我們天馬行空的期冀。古(gu)往(wang)今(jin)來(lai),凡(fan)是(shi)有(you)人(ren)類(lei)生(sheng)活(huo)的(de)地(di)方(fang),就(jiu)一(yi)定(ding)會(hui)有(you)夢(meng)想(xiang)在(zai)飛(fei)翔(xiang)。作(zuo)為(wei)連(lian)接(jie)過(guo)去(qu)現(xian)在(zai)和(he)未(wei)來(lai)的(de)橋(qiao)梁(liang),夢(meng)往(wang)往(wang)以(yi)獨(du)特(te)的(de)方(fang)式(shi)成(cheng)為(wei)抒(shu)發(fa)個(ge)人(ren)情(qing)感(gan)的(de)載(zai)體(ti),同(tong)時(shi)也(ye)成(cheng)為(wei)各(ge)類(lei)文(wen)學(xue)作(zuo)品(pin)中(zhong)的(de)熱(re)門(men)詞(ci)彙(hui)。
張若虛在《春江花月夜》中輕歎,“昨夜閑潭夢落花,可憐春半不還家”,思鄉之情溢於言表。李白在《夢遊天姥吟留別》中高歌,“我欲因之夢吳越,一夜飛度鏡湖月”,盡顯豪放不羈的浪漫主義色彩。陸遊在《十一月四日風雨大作(其二)》中直抒胸臆:“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深情悲壯的家國情懷直擊心靈。同樣是托夢言誌,三個夢境對應著三重境界:張若虛觸景生情,側重於描述“小我”的感受;李白狂放灑脫,專注於“大我”的心理世界;陸遊壯懷激烈,已達“無我”之化境。
日(ri)常(chang)生(sheng)活(huo)中(zhong),我(wo)們(men)也(ye)常(chang)常(chang)向(xiang)別(bie)人(ren)講(jiang)述(shu)自(zi)己(ji)的(de)夢(meng),用(yong)文(wen)字(zi)記(ji)錄(lu)自(zi)己(ji)的(de)夢(meng),以(yi)行(xing)動(dong)實(shi)現(xian)自(zi)己(ji)的(de)夢(meng)。如(ru)果(guo)有(you)一(yi)天(tian),我(wo)們(men)能(neng)夠(gou)將(jiang)夢(meng)贈(zeng)予(yu)他(ta)人(ren),你(ni)會(hui)選(xuan)擇(ze)張(zhang)若(ruo)虛(xu)、李白還是陸遊?
實際上,盡管內容大相徑庭,但夢想本身並沒有高下之分。生活中,我們需要觀照“小我”的內心獨白,因為其中氤氳著瑣碎而真實的人間煙火氣;我們也需要片刻放飛“大我”的詩情畫意,因為那不僅是一種自我療愈,更是一種人生態度;當然,我們更需要那種物我兩忘的境界——撇開那些瑣碎的個人敘事,在關乎個人價值、民族興衰的重大抉擇麵前,個人的夢想往往不可避免打著時代的標簽。這樣的夢是個人的,更是國家的、民族的。
shehuiyinmengxiangerfazhan,shidaiyinmengxiangerjinbu。meigerendouyoushuyuzijidemengxiang,zaizhongshuofenyundegerenxushizhiwai,zongyouyixiejiyiyinqigongmingdedatongsuqiu。共同夢想是所有個人夢想的出發點和守護神,以此為基礎,“小我”的利益才能更加有保障,“大我”的訴求才能最大程度得到滿足,從而“共同享有人生出彩的機會,共同享有夢想成真的機會”。這個夢,就是“中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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