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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中國|看黃河從“險”到“安”

時間:2025-09-29

來源:人民網

黃河是中華民族的母親河,“安瀾”始終是中華兒女的共同心願。

秋日的黃河,悄悄收斂起盛夏的湍急,平靜的河麵漾著波紋。黃河兩岸的田野上,大豆掛莢,玉米垂穗;灘塗濕地裏,荻花搖蕩,飛鳥翔集……豐收在望與生態秀美的景致裏,是黃河告別“水患”,走向“歲歲安瀾”的生動印記。

黃河兩岸生機勃勃。開封河務局供圖

黃河兩岸生機勃勃。開封河務局供圖

黃河兩岸生機勃勃。開封河務局供圖

科技治黃,從“經驗判斷”邁向“精準決策”

黃河防汛,最怕河道工程的“小動作”,尤其是水下的固堤石,在水流的不斷衝擊下,難免悄悄移位、鬆動,如果沒有及時發現,汛期一來可能釀成險情。過去靠人工巡查,不僅辛苦,還容易漏過細微變化。如今在河南黃河邊,一批“特殊裝備”的出現,讓防汛監測變得又準又快。

“大家看這顆‘石頭’,看著普通,實則是守護黃河的‘隱形哨兵’。”在鄭州黃河防汛前線指揮中心,惠濟區委智慧城市運行辦公室副主任張釗指著一塊形似石頭的設備說,“這個高精度傳感器,能24小時盯著河道工程的細微變化,哪怕固堤石晃一下、挪一點,它都能立刻察覺並上傳數據,效率比過去人工巡查翻了好幾倍。”

如今,這樣的“智能哨兵”已在河南黃河段布設了1962個,再配上無人機巡查、AI視頻監控、“智能測艇”,一張“天上看、地上巡、水裏探”的“空天地”一體化監測網就此織成,工作人員打開手機或電腦,能隨時查看黃河的情況,“掌上巡河”成了日常。

在鄭州市區的“模型黃河”實驗基地,有一條800米長的“黃河”靜靜流淌。黃河下遊“愛跑偏”的遊蕩性河段、泥沙淤積河段都被精準地複刻了出來。“這裏能模擬暴雨、中雨等不同強度的降雨,從2016年起,基地每年汛期前都會做大洪水演進模擬試驗,就像提前演練防汛。依靠自主研發的智能設備,為實際防汛決策築牢‘科技堤壩’。”黃河水利科學研究院泥沙研究所正高級工程師夏修傑介紹。

要說科技治黃的“重頭戲”,還得看小浪底水利樞紐。遍布樞紐的傳感器,把現實中的小浪底完整“搬”進了電腦。調水調沙時,隻需輸入參數,係統就能自動算出最優方案,讓“經驗調度”變為“數據驅動”。

小浪底管理中心開發公司正高級工程師李立剛介紹,從2002年至今,依托數字孿生係統與智能設備,小浪底已成功開展31次調水調沙,黃河下遊主河道的底部平均被“挖”深了3.1米,黃河每秒能通過的水量增加了近兩倍。

細雨中的鄭州黃河文化公園。人民網 程明輝攝

細雨中的鄭州黃河文化公園。人民網 程明輝攝

細雨中的鄭州黃河文化公園。人民網 程明輝攝

生態治理,從“三害之地”蝶變“生態綠洲”

“過去黃沙漫天,如今飛鳥成群。”蘭考東壩頭黃河灣風景區蔥茂的生態林帶和濕地,讓人很難想象這裏曾是“風沙、內澇、鹽堿”三害肆虐之地。

史料裏藏著這片土地的舊模樣。黃河蘭考段僅25公裏,但其決口次數,在黃河下遊占了近十分之一。1855年銅瓦廂決口後,給蘭考縣留下了大片寸草難生的風沙地。直到1962年,焦裕祿帶著群眾“追風口、探流沙”,開啟了蘭考治沙的序幕。

近年來,蘭考持續推進沿黃生態廊道建設,52公裏生態林帶像綠色屏障護住河岸,31公裏生態步道串起沿途風光,100多種植物紮根生長,160多種鳥類在此安家,昔日“三害之地”已成“鳥類天堂”。

這樣的生態蝶變,在三門峽庫區同樣上演。作為守護黃河安瀾的重要工程,三門峽水庫在發揮防洪、防淩作用的同時,還滋養出一片廣袤的庫區濕地,每年上萬隻白天鵝來此越冬,讓三門峽贏得了“天鵝之城”的美譽。

“以前黃河斷流時,濕地生態惡化,現在通過水庫調蓄和水量統一調度,不僅防止了斷流,還讓生物多樣性越來越豐富。”三門峽中流砥柱博物館講解員介紹。如今,庫區周邊鳥類已從過去的175種增加到315種,占河南省鳥類總數的82.5%。

鄭州黃河文化公園的生態變化更是觸手可及。通過灘區治理、植被恢複、水源涵養等措施,曾經裸露的沙灘長出了連片草木。如今園區內草木蔥蘢、水鳥翩躚,成為市民休閑、遊客打卡的“寶藏地”。

從蘭考的生態林帶到三門峽的天鵝濕地,從鄭州的黃河公園到開封的黑崗口生態廊道,河南正以“生態優先、綠色發展”的理念,給黃河岸線披上“綠裝”,曾經滿目瘡痍的母親河已成為“生態風景線”,“幸福河”的底色愈發鮮亮。

小浪底水利樞紐。人民網 程明輝攝

小浪底水利樞紐。人民網 程明輝攝

小浪底水利樞紐。人民網 程明輝攝

水利工程,從“被動防禦”轉向“主動調控”

黃河寧,天下平。

水利工程是守護黃河安瀾的“壓艙石”。黃河從“險在河南”到“歲歲安瀾”,離不開防洪工程體係的持續完善。

俯瞰河南黃河岸,500多公裏標準化堤防像一道“鋼鐵長城”蜿蜒鋪開,每一段都能扛住花園口每秒22000立方米洪水的衝擊。50多處新續建的河道整治工程、40多處翻新加固的險工(在設計運用條件下可能發生危險的堤防區段)與防護壩,更把“地上懸河”遊蕩不定的河勢牢牢鎖住。

在開封黑崗口黃河法治文化廣場,一棵挺拔滄桑的福桐靜靜佇立,見證著水利工程的變遷。站在河勢觀測台遠眺,1.5公裏寬的黃河水麵上,控導工程像沉穩的“河脈調節器”,把河道捋得規規矩矩。

“自明代起,黑崗口就是出了名的‘險段’,曆史上多次決口。”開封第一河務局局長江浩指著河道說,“現在有了這些控導工程,黃河主槽基本穩定了,防汛的壓力也小多了。”

觀測台東側的黑崗口引黃渠首閘,藏著“害河變利河”的故事。這座1957年建成的涵閘,曆經三次改建,如今每年能引1.3億立方米黃河水,既供開封市民飲水、工業用水,又灌溉了農田,連城市河流的生態補水都靠它,成了實實在在的“民生閘”。

而小浪底水利樞紐,更是新時代治黃工程的“國之重器”。這座掌控黃河92%流域麵積、91%徑流量和近100%泥沙的“超級工程”,在不足1平方公裏的山體內開挖出108個洞室,創下多項世界紀錄。

“小浪底的核心本事是‘調水調沙’,通過人工調控造洪峰,把河裏的泥沙衝進大海,破解了黃河‘水少沙多’的老難題。”小浪底水庫管理中心水調專員趙珂介紹。自2001年投運至今,它已攔下78億噸泥沙,把黃河下遊防洪標準從“60年一遇”提至“千年一遇”,還讓黃河下遊連續25年沒斷過流,實現了從“被動擋水”到“主動控河”的跨越。

鄭州黃河文化公園的“三橋彙”,像一部濃縮的治黃工程史。1903年的鄭州黃河鐵路橋,廢棄的橋墩上還留著近代治黃的艱難印記;1958年的鄭州黃河公路橋,帶著新中國治黃起步時的踏實與探索;2010niantongchedezhengxinhuanghedaqiao,yishuzhandexielaqiaoshenzi,liangchudangdaizhongguodegongchengdiqi。sanzuoqiaobingpaihengkuahuanghe,bujinshijiaotongfazhandesuoying,gengshihenanzhihuangcong“苦守”到“巧治”的生動見證。

從“三年兩決口,百年一改道”的苦難記憶,到“伏秋大汛不決口,地上懸河不抬高”的安瀾現狀,河南治黃的每一步都凝聚著智慧與汗水。如今漫步黃河岸邊,昔日讓人憂心的“水患之河”,早已變成滋養百姓、孕育希望的“幸福之河”。

滔滔黃河奔湧向前,千百年的安瀾夢,正一步步照進現實。